11. 忘恩负义恶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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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江岑西:(转账25请收款)]
[江岑西:少喝假酒]
孟律笑一声，收下酒钱后，把他的备注改成“不嘻嘻”，放下手机。
某个亮晶晶虚幻的光团心虚看她。
连光线都飘忽了。
【宿主，自动提示已关闭，077不是故意的。】
最开始孟律强硬的态度让初入职场的077手足无措，默默开启宿主的隐私防护模式，在孟律不启动它的情况下，077接收不到孟律的任何信息。
但是它忘了执念值下降会有提示。
数据段一卡一卡，担心孟律会不开心。
孟律伸手碰它，不出意外摸到一团空气。
手指从一团光中穿过，连温度都没有。
“的确给我造成了困扰，77没有告诉我有这项功能，不过这个提示还是很有用的，拜托77帮我检测了。”孟律声音温和，向无良老板对待下属那样，表明态度后又缓和语气。
“毛毛回来了，你今天可以去找它玩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077瞬间亮了一个度。
孟律看着它打转，
不经意提起:“毛毛手术很成功，但是年纪太大了，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。”
077想说它有办法，但是系统限制让它无法说出口，只围绕宿主转了几个圈。
“我去看看它!”
孟律翻开新一页日历，暑假接近尾声。
她大方向复习一遍后，又着重复习最基础的内容，开学考试只考察高一学过的知识。
连刷几遍模拟题，分数稳定下来。
孟律看着飞出去的077，思考它口中的执念值是怎么判断的。
她的执念。
孟律上的大学普通，导致工作屡次碰壁，所以学习一定是她的执念。
但是整个暑假学下来，系统显示的执念值一点都没减少。
要等考试之后么。
孟律没再想下去，约定的时间快到了。
杨贵玉托关系给她找到了一个兼职。
孟律赶到时，店里已经有客人在化妆，
两个化妆师左右开弓，一个新娘新郎妆新鲜出炉。
这个时候的婚纱照一点也不比十多年后简单，甚至因为设备落后问题，好一些的摄影馆服化道更讲究。
柜台后的老板注意到她，
“是拍证件照吗？摄影师今天的时间已经约出了，您不急的话留个联系方式，明天空出时间后联系您。”
“您好，我是来兼职的摄影师。”
孟律话落，周妍收起公式化的笑，上下打量她，诧异道:“你成年了吗？”
“所有型号的相机我都会用，擅长人物特写，您可以让我拍一组照片试用一下。”
未成年版孟律努力推销自己。
“你是贵玉姐推荐来的是吧，会拍大头照就行。”
周妍想起自己之前答应的事，示意她被录用了。
这让孟律做的许多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大城市靠实力，小城市靠人脉。
孟律靠着杨贵玉也成了关系户。
这种感觉真是，太棒了。
“你先跟着你柳姐学，给她打打下手，只能给你算小时工，一个小时12元，等你能自己拍时再给你涨工资。”
周妍没把她的推销放在心上。
示意孟律过去帮忙。
孟律整个上午都在给两个化妆师姐姐帮忙，初步确定了四套造型，这属于大单了，大家都很重视。
摄影师柳姐让她帮忙拍些准备时的照片，后期当做福利送给客户。
孟律调整数据后，对着这对新人拍花絮。
镜头一直在调整，
孟律无奈打杂，有些心不在焉，正走神背单词时，店里来了新的客人。
“很抱歉，摄影师今天的时间已经约出去了，您如果不着急的话，明天我们空出时间联系您。”
周妍热情周到。
女人越过柜台向里面看，
“这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吗？就一个能拍照的?”
“结个婚要这么多人伺候。”
她语气不善，丹凤眼上挑，凌厉不好惹。
周妍陪笑，说明天一定第一时间给他们空出时间。
女人不耐烦道:“我们又不用化妆换衣服，你随便找个摄影师给我们照了，上赶着给钱都不知道要。”
她又重复了一遍，
“随便拍拍就行。”
“不好意思女士，我们家实在没有摄影师了，您看我给您倒杯热水……”
周妍作势拿出几个纸杯。
“我差你一口水吗？”
女人还要争辩，
身后一直低着头的于烁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妈。”
“妈我们换一家吧。”
“你闹什么？我拍这个照是为了谁，没有你俩，我犯得着跟人家吵吗？”罗雯一点就炸，瞪眼的样子带上几分凶相。
于烁吓的不敢说话，
罗雯还想再骂，甚至想用手掐她的胳膊，
“小畜生，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够了。”
身后一直缄默的人，一把将于烁拉开。
“这么多年你一直是这么养孩子的?”
罗雯对上江岑西带着怒气的眼睛，
恶毒一闪而过。
不待她说什么，
被拉开的于烁挣扎起来:
“不用你管我!”
“你有病吧什么都管?”
“你又不是我唔……唔。”罗雯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“烁烁，给你哥道歉，怎么跟哥哥说话呢？”
罗雯给她使眼色。
于烁低头不说话，用力挣开江岑西的手，躲在罗雯身后。
江岑西别开脸，垂落的右手用力握紧，颈部起了一条青筋，克制着又恢复沉默。
这一移开视线，就对上了一双白多黑少，带着愠怒的眼睛。
“他们拍婚纱照还要一直选衣服，你就让摄影师先给我们拍，随便拍几张就行。”
罗雯胡搅蛮缠的话还回荡在耳边。
江岑西在这样的注视下，难堪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阿姨，要拍什么，我给你拍。”
孟律拿着相机一步步走近。
罗雯还来不及高兴，一见到说话的人这么年轻，又皱起眉。
“你照多少年了?”
孟律笑意盈盈的张口就来:“阿姨我从小在店里长大，什么照片都能拍，而且我拍照便宜。”
周妍被纠缠的烦不胜烦，此时没有出声拆穿孟律。
罗雯脸色这才好看起来。
“那就你吧。”
孟律走到江岑西身边，
“您想拍什么，我们这三天就能洗出来给你装裱好。”
罗雯攥着于烁的肩膀，将人推上前。
“给我女儿拍几张证件照，开学用。”
“再拍一张全家福。”
孟律毫不掩饰的打量她俩，最后视线落在江岑西脸上。
这是他的家人吗？
江岑西和他妈妈的眼睛很像，不过江岑西眼里没那么多市侩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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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妹妹的眼睛圆圆的，眼尾下垂，鼻子也不像。
看来是一个随妈妈一个随爸爸。
“先给妹妹照吧。”
孟律示意于烁上楼。
罗雯却不乐意。
“不给我们化妆吗？又不是不给钱，证件照就不好好照了？”
孟律看向周妍，憋了一肚子气的周妍翻个白眼，但还是朝孟律点点头。
“妹妹天生丽质，现在就很好看了。”
孟律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分明是看向江岑西的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，那咱们先去化妆间。”
罗雯喜欢听好话，露出进门以后的第一个笑脸，拉着于烁就朝化妆间走。
孟律跟在后面，
走两步，放缓步伐再走两步，
结果某个天生丽质的酷哥没有跟上来。
孟律装模作样抬了抬相机。
“哥哥也进来吧。”
江岑西倏地抬头看她，只看到孟律转身的背影。
孟律最开始接触摄影就是帮闺蜜陈钊拍照，游客照，艺术写真，她喜欢打扮陈钊，照片发在网上后小火一把，孟律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入了行。
证件照不能带很重的妆，这个年纪的孩子自然最好看。
孟律简单给她修了修眉毛，涂了很日常的口红提升气色，碎发全部修到头发帘里面。
罗雯看着她流利的动作，频频点头，很满意。
到自己时，忍不住提意见:“给我也修修眉毛吧。”
孟律说好。
罗雯照着镜子，笑脸又忧愁起来。
“眼睛能改改吗？我眼睛不好看，狐里狐气的，人家都说我算计，这眼睛不好。”
孟律进入工作状态，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不搭话不反驳，不提供情绪价值:“给您画个眼线。”
孟律动作熟练，将她头发束高一些，扎的也紧，简单做了造型。
罗雯吃痛想骂人，却发现这样梳，眼角的皱纹都少了。
眼睛画的也好，很陌生，好在不像江岑西。
这双白眼狼的眼睛，她看了就心烦。
两人画完，径直走出去，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岑西时，罗雯诧异道:“你也画吗？”
孟律转了转手里的眼线笔。
“阿姨，我给你们一家人画一样的呀。”
江岑西和罗雯错身走进来，
好半晌就这么靠着化妆台，他今天格外沉默，灯光却偏要将一切照亮，眼底纷乱压抑的苦涩无所遁形。
直到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脸。
微凉的指尖从眼角划到眼尾。
介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，锋锐不足，平添多情。
孟律不想评价他的家人，
都说子女是父母的债，可明明子女也选择不了父母。
外人看的明白没意义，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和亲人的拉扯有多么痛苦。
就像孟余不爱她，一次次把年幼的她丢下，孟律发烧到晕厥时，还是会哭着喊妈妈。
她上一世活到三十多岁才看清楚，
江岑西能怎么办呢？
性子软就要被欺负，另一只手臂也纹身都没用。
他隐忍到赤红着眼睛，青筋暴起，身体打颤时最让人想欺负。
“眼睛真漂亮。”
江岑西眼睫颤了颤，闭上眼睛，配合极了。
孟律借化妆的名义，从眼睛慢慢摸到鼻尖，指尖再向下，划到唇珠时，江岑西倏地睁开眼睛。
孟律眼底深深的恶念来不及收回去，笑了一声。
“我要给你画些什么呢？”
[江岑西:少喝假酒]
孟律笑一声，收下酒钱后，把他的备注改成“不嘻嘻”，放下手机。
某个亮晶晶虚幻的光团心虚看她。
连光线都飘忽了。
【宿主，自动提示已关闭，077不是故意的。】
最开始孟律强硬的态度让初入职场的077手足无措，默默开启宿主的隐私防护模式，在孟律不启动它的情况下，077接收不到孟律的任何信息。
但是它忘了执念值下降会有提示。
数据段一卡一卡，担心孟律会不开心。
孟律伸手碰它，不出意外摸到一团空气。
手指从一团光中穿过，连温度都没有。
“的确给我造成了困扰，77没有告诉我有这项功能，不过这个提示还是很有用的，拜托77帮我检测了。”孟律声音温和，向无良老板对待下属那样，表明态度后又缓和语气。
“毛毛回来了，你今天可以去找它玩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077瞬间亮了一个度。
孟律看着它打转，
不经意提起:“毛毛手术很成功，但是年纪太大了，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。”
077想说它有办法，但是系统限制让它无法说出口，只围绕宿主转了几个圈。
“我去看看它!”
孟律翻开新一页日历，暑假接近尾声。
她大方向复习一遍后，又着重复习最基础的内容，开学考试只考察高一学过的知识。
连刷几遍模拟题，分数稳定下来。
孟律看着飞出去的077，思考它口中的执念值是怎么判断的。
她的执念。
孟律上的大学普通，导致工作屡次碰壁，所以学习一定是她的执念。
但是整个暑假学下来，系统显示的执念值一点都没减少。
要等考试之后么。
孟律没再想下去，约定的时间快到了。
杨贵玉托关系给她找到了一个兼职。
孟律赶到时，店里已经有客人在化妆，
两个化妆师左右开弓，一个新娘新郎妆新鲜出炉。
这个时候的婚纱照一点也不比十多年后简单，甚至因为设备落后问题，好一些的摄影馆服化道更讲究。
柜台后的老板注意到她，
“是拍证件照吗？摄影师今天的时间已经约出了，您不急的话留个联系方式，明天空出时间后联系您。”
“您好，我是来兼职的摄影师。”
孟律话落，周妍收起公式化的笑，上下打量她，诧异道:“你成年了吗？”
“所有型号的相机我都会用，擅长人物特写，您可以让我拍一组照片试用一下。”
未成年版孟律努力推销自己。
“你是贵玉姐推荐来的是吧，会拍大头照就行。”
周妍想起自己之前答应的事，示意她被录用了。
这让孟律做的许多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大城市靠实力，小城市靠人脉。
孟律靠着杨贵玉也成了关系户。
这种感觉真是，太棒了。
“你先跟着你柳姐学，给她打打下手，只能给你算小时工，一个小时12元，等你能自己拍时再给你涨工资。”
周妍没把她的推销放在心上。
示意孟律过去帮忙。
孟律整个上午都在给两个化妆师姐姐帮忙，初步确定了四套造型，这属于大单了，大家都很重视。
摄影师柳姐让她帮忙拍些准备时的照片，后期当做福利送给客户。
孟律调整数据后，对着这对新人拍花絮。
镜头一直在调整，
孟律无奈打杂，有些心不在焉，正走神背单词时，店里来了新的客人。
“很抱歉，摄影师今天的时间已经约出去了，您如果不着急的话，明天我们空出时间联系您。”
周妍热情周到。
女人越过柜台向里面看，
“这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吗？就一个能拍照的?”
“结个婚要这么多人伺候。”
她语气不善，丹凤眼上挑，凌厉不好惹。
周妍陪笑，说明天一定第一时间给他们空出时间。
女人不耐烦道:“我们又不用化妆换衣服，你随便找个摄影师给我们照了，上赶着给钱都不知道要。”
她又重复了一遍，
“随便拍拍就行。”
“不好意思女士，我们家实在没有摄影师了，您看我给您倒杯热水……”
周妍作势拿出几个纸杯。
“我差你一口水吗？”
女人还要争辩，
身后一直低着头的于烁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妈。”
“妈我们换一家吧。”
“你闹什么？我拍这个照是为了谁，没有你俩，我犯得着跟人家吵吗？”罗雯一点就炸，瞪眼的样子带上几分凶相。
于烁吓的不敢说话，
罗雯还想再骂，甚至想用手掐她的胳膊，
“小畜生，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够了。”
身后一直缄默的人，一把将于烁拉开。
“这么多年你一直是这么养孩子的?”
罗雯对上江岑西带着怒气的眼睛，
恶毒一闪而过。
不待她说什么，
被拉开的于烁挣扎起来:
“不用你管我!”
“你有病吧什么都管?”
“你又不是我唔……唔。”罗雯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“烁烁，给你哥道歉，怎么跟哥哥说话呢？”
罗雯给她使眼色。
于烁低头不说话，用力挣开江岑西的手，躲在罗雯身后。
江岑西别开脸，垂落的右手用力握紧，颈部起了一条青筋，克制着又恢复沉默。
这一移开视线，就对上了一双白多黑少，带着愠怒的眼睛。
“他们拍婚纱照还要一直选衣服，你就让摄影师先给我们拍，随便拍几张就行。”
罗雯胡搅蛮缠的话还回荡在耳边。
江岑西在这样的注视下，难堪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阿姨，要拍什么，我给你拍。”
孟律拿着相机一步步走近。
罗雯还来不及高兴，一见到说话的人这么年轻，又皱起眉。
“你照多少年了?”
孟律笑意盈盈的张口就来:“阿姨我从小在店里长大，什么照片都能拍，而且我拍照便宜。”
周妍被纠缠的烦不胜烦，此时没有出声拆穿孟律。
罗雯脸色这才好看起来。
“那就你吧。”
孟律走到江岑西身边，
“您想拍什么，我们这三天就能洗出来给你装裱好。”
罗雯攥着于烁的肩膀，将人推上前。
“给我女儿拍几张证件照，开学用。”
“再拍一张全家福。”
孟律毫不掩饰的打量她俩，最后视线落在江岑西脸上。
这是他的家人吗？
江岑西和他妈妈的眼睛很像，不过江岑西眼里没那么多市侩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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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是一个随妈妈一个随爸爸。
“先给妹妹照吧。”
孟律示意于烁上楼。
罗雯却不乐意。
“不给我们化妆吗？又不是不给钱，证件照就不好好照了？”
孟律看向周妍，憋了一肚子气的周妍翻个白眼，但还是朝孟律点点头。
“妹妹天生丽质，现在就很好看了。”
孟律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分明是看向江岑西的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，那咱们先去化妆间。”
罗雯喜欢听好话，露出进门以后的第一个笑脸，拉着于烁就朝化妆间走。
孟律跟在后面，
走两步，放缓步伐再走两步，
结果某个天生丽质的酷哥没有跟上来。
孟律装模作样抬了抬相机。
“哥哥也进来吧。”
江岑西倏地抬头看她，只看到孟律转身的背影。
孟律最开始接触摄影就是帮闺蜜陈钊拍照，游客照，艺术写真，她喜欢打扮陈钊，照片发在网上后小火一把，孟律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入了行。
证件照不能带很重的妆，这个年纪的孩子自然最好看。
孟律简单给她修了修眉毛，涂了很日常的口红提升气色，碎发全部修到头发帘里面。
罗雯看着她流利的动作，频频点头，很满意。
到自己时，忍不住提意见:“给我也修修眉毛吧。”
孟律说好。
罗雯照着镜子，笑脸又忧愁起来。
“眼睛能改改吗？我眼睛不好看，狐里狐气的，人家都说我算计，这眼睛不好。”
孟律进入工作状态，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不搭话不反驳，不提供情绪价值:“给您画个眼线。”
孟律动作熟练，将她头发束高一些，扎的也紧，简单做了造型。
罗雯吃痛想骂人，却发现这样梳，眼角的皱纹都少了。
眼睛画的也好，很陌生，好在不像江岑西。
这双白眼狼的眼睛，她看了就心烦。
两人画完，径直走出去，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岑西时，罗雯诧异道:“你也画吗？”
孟律转了转手里的眼线笔。
“阿姨，我给你们一家人画一样的呀。”
江岑西和罗雯错身走进来，
好半晌就这么靠着化妆台，他今天格外沉默，灯光却偏要将一切照亮，眼底纷乱压抑的苦涩无所遁形。
直到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脸。
微凉的指尖从眼角划到眼尾。
介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，锋锐不足，平添多情。
孟律不想评价他的家人，
都说子女是父母的债，可明明子女也选择不了父母。
外人看的明白没意义，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和亲人的拉扯有多么痛苦。
就像孟余不爱她，一次次把年幼的她丢下，孟律发烧到晕厥时，还是会哭着喊妈妈。
她上一世活到三十多岁才看清楚，
江岑西能怎么办呢？
性子软就要被欺负，另一只手臂也纹身都没用。
他隐忍到赤红着眼睛，青筋暴起，身体打颤时最让人想欺负。
“眼睛真漂亮。”
江岑西眼睫颤了颤，闭上眼睛，配合极了。
孟律借化妆的名义，从眼睛慢慢摸到鼻尖，指尖再向下，划到唇珠时，江岑西倏地睁开眼睛。
孟律眼底深深的恶念来不及收回去，笑了一声。
“我要给你画些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