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 忘恩负义恶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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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车党整改行动轰轰烈烈，职校是重点监察对象，给梁志海撑场子的团伙全部抓起来再教育。
南城一中县里的校区同样被关注，接连一个星期的肃清行动，县到市郊区这一段路，设立执勤警察，周边的小混混顿时安静如鸡。
似乎路上的行人都少了。
孟律也没能幸免，因为老老实实交钱，被带着参加了几次活动，算是梁志海团伙的正式成员。
梁志海被抓，他们也逃不了教育。
一大早，孟律就被带进办公室谈话，民警，校长，年级主任，班主任都在。
一进门，班主任刘宾拉着一张驴脸，边给教育局来的领导陪话，边让孟律交代自己都干过什么。
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睛给她放刀子，厚重的眼皮耸拉着，眼睛一斜，一股刻薄相。
啊，想起来了，全部都想起来了。
孟律被起初被王雨涵朝桌膛洒水时找过他，当时刘宾是怎么说的?
“这么多人她为什么就欺负你?”
“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”
“行了这点事都解决不了，心思就不在学习上。”
民警示意她坐下说话，
“同学你家长呢？”
孟律很配合:“我爸死了，我妈在外打工不管我，家里没别的亲人。”
刘宾:“我现在就给她妈妈打电话。”
电话嘟嘟响，一直不见有人接。
孟律又被问了许多其他问题，
她没干过坏事，自然不怕，真要算起来，还是受害者。
民警做完记录，翻看她之前的成绩单。
“以后遇到这种事，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处理，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，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报警。”
“我们也了解到你家的情况，学校也在为你积极申请下学期的资助，有困难一定要找老师。”
“学习上面再努努力，至少要拿到高中毕业证……”
民警姐姐苦口婆心，以劝诫为主，还最大限度的为她争取了学校补助。
孟律进门起一直僵硬的身体慢慢松懈。
好像找到靠山一样，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刘宾。
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刘宾急的满头汗，生怕孟律在这些领导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。
“哎通了通了!”
刘宾举着手机，圆润的身体跑起来一颤一颤。
电话外放，
“女士您好，您是孟律同学的监护人吗？我是榕城教育局的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电话那边女人声音冷漠，直接打断后面的话:“孟律快成年了，已经年满十六周岁，她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不要再打过来了。”
嘟一声电话挂断。
周围领导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”
孟律早就对孟余不抱期待，
隔了太多年没有音信，年少时恐慌不安，歇斯底里的恨意早就被时间遗忘。
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爱孩子，孟余是一个很自私的人。
孟律甚至记不清她的脸。
以成年人的思维来看，孟余把她养到成年，没有让她辍学，没有灌输封建的婚姻观念，临别还把老房子给她。
仁至义尽了。
民警又叮嘱班主任多上心，这才让孟律出去。
刘宾擦着汗，拿着教案跟在孟律身后出门。
门掩上，他松口气，苦口婆心道:“你说你这孩子，家里情况怎么不跟老师说呢？”
“老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肯定都是为你们好。”
不待孟律说什么，旁边办公室，砰的一声门打开，又迅速被人摔合。
孟律和刘宾齐齐看过去，
就见王雨涵被一个女人拉着，不情不愿的哭闹着，女人一看刘宾在门口，
瞬间不顾王雨涵，扭脸就冲了过来，气势汹汹:
“我给你送那么多钱，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”
“她差点进监狱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们家这些年，那次少给你送礼了？”
孟律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这边的混乱跟她没有关系，去卫生间洗了洗手。
透过镜子，看到王雨涵就在门口等她。
一双眼睛哭肿了，也没了平日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孟律慢条斯理把手擦干，看王雨涵那个神态有些不确定，她不会是来找自己求安慰的吧？
“孟律，他们都问你什么了？”
王雨涵拉住她的手，凉的没有一点温度，甚至身体还有些颤抖。
显然刚才的谈话被吓怕了。
孟律看着她，仔细打量着她的脸:“他们问，有没有人欺负我?”
“我说当然有。”
孟律以为自己见到这样的王雨涵，会心生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痛快吗？当然。
但也发觉，王雨涵对自己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她没有被困在这，去过远方也见人间，曾经的灰尘早就不放在眼里。
孟律拿开她的手，
“我真的很好奇，你为什么能在极其平庸的情况下活的那么高高在上?”
“你攻击别人的外貌，家庭，身世的时候，有想过照照镜子吗？”
“你拉帮结派，欺软怕硬，去捧梁志海臭脚的时候，得到过尊重吗？”
“还有你的金钱观，名牌，大牌，外国货，为什么我只见你买过星八克，是因为里面的免费热水好喝？”
孟律困惑的真情实意，
她之后遇到的的大学舍友，社团朋友，工作伙伴，再也没有人像王雨涵这样势利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你这种性格是家庭遗传吗？”
“孟律!”王雨涵冲上来时，真有几分外面那个女人的影子。
孟律闪身躲开，
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掼到水槽边。
她力气比王雨涵大，很轻易压着她动弹不得。
“嘘。”
孟律贴着她的脸，
“小点声，警察还在呢，我说的话她们可是都记录了，你也不想坐牢吧？”
想到什么，孟律突然笑出声，“你爸妈离婚了，他们有争夺你的抚养权吗？”
“啊看来没有，你被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王雨涵，你也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，你说，你之前的朋友们会不会欺负你，就像你欺负别人那样。”
孟律施施然走回班级，考完试，教室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同学都在自习，班里少了几个人，都是被叫去谈话的。
孟律在班里存在感低，也没有朋友。
落座后，她前桌的男生一下子把椅子向前移，头也不抬唰唰唰写着什么，表现出一副很嫌弃她这种人的样子。
孟律皱了下眉，这人叫什么来着？
翻翻找找，找到一点印象。
在这个班算学习好的，孟律开始想好好学习的时候找他问过题，爱答不理。
和王雨涵她们混在一起后，这人每次见到她都要找点存在感，把椅子挪前面，让她早读声音小点，总之浑身上下都写着嫌弃和离我远点。
啧，
这么爱挪椅子就别回来了。
孟律顺势把自己桌子向前推，直至卡在他椅子靠背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男生回头怒目而视。
孟律一脚踹在他椅子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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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不下去就滚，装什么装？”
“你素质怎么这么低?”
男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。
“素质高能被警察找?不老实我下一个就搞你。”
孟律恶声恶气恐吓。
发疯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，心情舒畅。
班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自习一直到下午，班里的学生才陆续坐齐。
刘宾最后一节课回到教室，手里是这次开学考试的排名。
他脸上一道道的划痕，不知道是被扇的还是挠的，孟律看着都觉得疼。
王雨涵跟着他一块进门，一言不发去后排收拾书本。
刘宾等她装完，冷眼看着，慢吞吞饮着保温杯里的茶水。
等人走后，他才冷哼一声打开排名册。
“这些天都给我老实点。”
“看看这次考的都是什么!”
“性质简直太恶劣了!”
“拉帮结派，搞小团伙，联合校外人士!”
训一圈之后，他又看着孟律，转换了语气。
“开学这段时间整体都浮躁，但是还是有人好好学习的，一看暑假就是努力了。”
孟律转笔的手停下，听刘宾说:“孟律，552分，总排名183名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热水，
“下周开学直接去主校区上课，书本记得带走。”
分数和孟律预估的差不多，
她本就基础薄弱，这边老师讲课水平也和主校区有差距，这个分数属于正常发挥。
刘宾又继续往下念，
之后就没有上五百分的了。
孟律疑惑问完全陌生的同桌，
“我前桌叫什么？”
女生道:“汪郝。”
刘宾念到:“汪郝，440分，不错只差几分，继续努力。”
孟律故作遗憾:“我还以为他学习很好呢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前桌听见。
成年版孟律很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。
放学后，孟律神清气爽地走出校园。
春姐和只见过一面的肖然等在外面。
“妹妹!在这!”
孟律小跑过去，
肖然极其自来熟的抱了她一下，“见警察多大点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春姐也打手势，
[出分了吗？]
孟律:“去主校区了。”
“太棒了!”肖然喜形于色，
“走走走，带你去吃大餐庆祝庆祝。”
她风风火火就要拉孟律上车。
孟律视线转一圈，没发现人，
“然然姐，江岑西呢？”
肖然给她系安全带，
“去点菜了吧，他让我来接你。”
他们定的一家很有年头的菜馆，正是徐逞家的祖业，徐逞没有出去工作，高中毕业后就接手这里。
肖然拉着孟律坐过去，大大咧咧道:
“让妹妹点菜。”
“怎么没见江哥，还没来吗？”
李渡出去给江岑西打电话，过一会挠着头走进来。
“他突然有事，今天不过来了。”
“妹妹不要紧张，我们都是江岑西的好朋友，你就是我们的妹妹，以后你就好好学习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我们呢。”
李渡开始给孟律介绍人，
江岑西的朋友成家比较早，今天来不止带上对象，有的还带着孩子。
这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，他们在这个小城市扎根，渗透各行各业，孟律对这里突然多了归属感。
只是，江岑西这是在躲她吗？
她那天没有很过分吧?
南城一中县里的校区同样被关注，接连一个星期的肃清行动，县到市郊区这一段路，设立执勤警察，周边的小混混顿时安静如鸡。
似乎路上的行人都少了。
孟律也没能幸免，因为老老实实交钱，被带着参加了几次活动，算是梁志海团伙的正式成员。
梁志海被抓，他们也逃不了教育。
一大早，孟律就被带进办公室谈话，民警，校长，年级主任，班主任都在。
一进门，班主任刘宾拉着一张驴脸，边给教育局来的领导陪话，边让孟律交代自己都干过什么。
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睛给她放刀子，厚重的眼皮耸拉着，眼睛一斜，一股刻薄相。
啊，想起来了，全部都想起来了。
孟律被起初被王雨涵朝桌膛洒水时找过他，当时刘宾是怎么说的?
“这么多人她为什么就欺负你?”
“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”
“行了这点事都解决不了，心思就不在学习上。”
民警示意她坐下说话，
“同学你家长呢？”
孟律很配合:“我爸死了，我妈在外打工不管我，家里没别的亲人。”
刘宾:“我现在就给她妈妈打电话。”
电话嘟嘟响，一直不见有人接。
孟律又被问了许多其他问题，
她没干过坏事，自然不怕，真要算起来，还是受害者。
民警做完记录，翻看她之前的成绩单。
“以后遇到这种事，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处理，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，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报警。”
“我们也了解到你家的情况，学校也在为你积极申请下学期的资助，有困难一定要找老师。”
“学习上面再努努力，至少要拿到高中毕业证……”
民警姐姐苦口婆心，以劝诫为主，还最大限度的为她争取了学校补助。
孟律进门起一直僵硬的身体慢慢松懈。
好像找到靠山一样，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刘宾。
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刘宾急的满头汗，生怕孟律在这些领导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。
“哎通了通了!”
刘宾举着手机，圆润的身体跑起来一颤一颤。
电话外放，
“女士您好，您是孟律同学的监护人吗？我是榕城教育局的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电话那边女人声音冷漠，直接打断后面的话:“孟律快成年了，已经年满十六周岁，她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不要再打过来了。”
嘟一声电话挂断。
周围领导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”
孟律早就对孟余不抱期待，
隔了太多年没有音信，年少时恐慌不安，歇斯底里的恨意早就被时间遗忘。
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爱孩子，孟余是一个很自私的人。
孟律甚至记不清她的脸。
以成年人的思维来看，孟余把她养到成年，没有让她辍学，没有灌输封建的婚姻观念，临别还把老房子给她。
仁至义尽了。
民警又叮嘱班主任多上心，这才让孟律出去。
刘宾擦着汗，拿着教案跟在孟律身后出门。
门掩上，他松口气，苦口婆心道:“你说你这孩子，家里情况怎么不跟老师说呢？”
“老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肯定都是为你们好。”
不待孟律说什么，旁边办公室，砰的一声门打开，又迅速被人摔合。
孟律和刘宾齐齐看过去，
就见王雨涵被一个女人拉着，不情不愿的哭闹着，女人一看刘宾在门口，
瞬间不顾王雨涵，扭脸就冲了过来，气势汹汹:
“我给你送那么多钱，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”
“她差点进监狱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们家这些年，那次少给你送礼了？”
孟律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这边的混乱跟她没有关系，去卫生间洗了洗手。
透过镜子，看到王雨涵就在门口等她。
一双眼睛哭肿了，也没了平日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孟律慢条斯理把手擦干，看王雨涵那个神态有些不确定，她不会是来找自己求安慰的吧？
“孟律，他们都问你什么了？”
王雨涵拉住她的手，凉的没有一点温度，甚至身体还有些颤抖。
显然刚才的谈话被吓怕了。
孟律看着她，仔细打量着她的脸:“他们问，有没有人欺负我?”
“我说当然有。”
孟律以为自己见到这样的王雨涵，会心生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痛快吗？当然。
但也发觉，王雨涵对自己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她没有被困在这，去过远方也见人间，曾经的灰尘早就不放在眼里。
孟律拿开她的手，
“我真的很好奇，你为什么能在极其平庸的情况下活的那么高高在上?”
“你攻击别人的外貌，家庭，身世的时候，有想过照照镜子吗？”
“你拉帮结派，欺软怕硬，去捧梁志海臭脚的时候，得到过尊重吗？”
“还有你的金钱观，名牌，大牌，外国货，为什么我只见你买过星八克，是因为里面的免费热水好喝？”
孟律困惑的真情实意，
她之后遇到的的大学舍友，社团朋友，工作伙伴，再也没有人像王雨涵这样势利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你这种性格是家庭遗传吗？”
“孟律!”王雨涵冲上来时，真有几分外面那个女人的影子。
孟律闪身躲开，
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掼到水槽边。
她力气比王雨涵大，很轻易压着她动弹不得。
“嘘。”
孟律贴着她的脸，
“小点声，警察还在呢，我说的话她们可是都记录了，你也不想坐牢吧？”
想到什么，孟律突然笑出声，“你爸妈离婚了，他们有争夺你的抚养权吗？”
“啊看来没有，你被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王雨涵，你也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，你说，你之前的朋友们会不会欺负你，就像你欺负别人那样。”
孟律施施然走回班级，考完试，教室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同学都在自习，班里少了几个人，都是被叫去谈话的。
孟律在班里存在感低，也没有朋友。
落座后，她前桌的男生一下子把椅子向前移，头也不抬唰唰唰写着什么，表现出一副很嫌弃她这种人的样子。
孟律皱了下眉，这人叫什么来着？
翻翻找找，找到一点印象。
在这个班算学习好的，孟律开始想好好学习的时候找他问过题，爱答不理。
和王雨涵她们混在一起后，这人每次见到她都要找点存在感，把椅子挪前面，让她早读声音小点，总之浑身上下都写着嫌弃和离我远点。
啧，
这么爱挪椅子就别回来了。
孟律顺势把自己桌子向前推，直至卡在他椅子靠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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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回头怒目而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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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素质怎么这么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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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素质高能被警察找?不老实我下一个就搞你。”
孟律恶声恶气恐吓。
发疯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，心情舒畅。
班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自习一直到下午，班里的学生才陆续坐齐。
刘宾最后一节课回到教室，手里是这次开学考试的排名。
他脸上一道道的划痕，不知道是被扇的还是挠的，孟律看着都觉得疼。
王雨涵跟着他一块进门，一言不发去后排收拾书本。
刘宾等她装完，冷眼看着，慢吞吞饮着保温杯里的茶水。
等人走后，他才冷哼一声打开排名册。
“这些天都给我老实点。”
“看看这次考的都是什么!”
“性质简直太恶劣了!”
“拉帮结派，搞小团伙，联合校外人士!”
训一圈之后，他又看着孟律，转换了语气。
“开学这段时间整体都浮躁，但是还是有人好好学习的，一看暑假就是努力了。”
孟律转笔的手停下，听刘宾说:“孟律，552分，总排名183名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热水，
“下周开学直接去主校区上课，书本记得带走。”
分数和孟律预估的差不多，
她本就基础薄弱，这边老师讲课水平也和主校区有差距，这个分数属于正常发挥。
刘宾又继续往下念，
之后就没有上五百分的了。
孟律疑惑问完全陌生的同桌，
“我前桌叫什么？”
女生道:“汪郝。”
刘宾念到:“汪郝，440分，不错只差几分，继续努力。”
孟律故作遗憾:“我还以为他学习很好呢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前桌听见。
成年版孟律很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。
放学后，孟律神清气爽地走出校园。
春姐和只见过一面的肖然等在外面。
“妹妹!在这!”
孟律小跑过去，
肖然极其自来熟的抱了她一下，“见警察多大点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春姐也打手势，
[出分了吗？]
孟律:“去主校区了。”
“太棒了!”肖然喜形于色，
“走走走，带你去吃大餐庆祝庆祝。”
她风风火火就要拉孟律上车。
孟律视线转一圈，没发现人，
“然然姐，江岑西呢？”
肖然给她系安全带，
“去点菜了吧，他让我来接你。”
他们定的一家很有年头的菜馆，正是徐逞家的祖业，徐逞没有出去工作，高中毕业后就接手这里。
肖然拉着孟律坐过去，大大咧咧道:
“让妹妹点菜。”
“怎么没见江哥，还没来吗？”
李渡出去给江岑西打电话，过一会挠着头走进来。
“他突然有事，今天不过来了。”
“妹妹不要紧张，我们都是江岑西的好朋友，你就是我们的妹妹，以后你就好好学习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我们呢。”
李渡开始给孟律介绍人，
江岑西的朋友成家比较早，今天来不止带上对象，有的还带着孩子。
这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，他们在这个小城市扎根，渗透各行各业，孟律对这里突然多了归属感。
只是，江岑西这是在躲她吗？
她那天没有很过分吧?